過去的很多年,“某企業(yè)要離開深圳”的傳聞屢屢見諸輿論,但沒有一家企業(yè)真正離得開深圳,深圳也一直屹立在創(chuàng)新的潮頭浪巔。
深圳,中國的第一個經濟特區(qū)。1997.47平方公里的土地承載著2180萬人的生活。除了人口,這里還有8條地鐵線路、350萬輛機動車、195萬家注冊企業(yè),這是一座時代之城。
中國平安、萬科、華為、騰訊……那些一腔熱血的奮斗者,創(chuàng)造出一家又一家偉大的公司。
而那些與時俱進,勇敢創(chuàng)新的偉大公司,是這座時代之城的血肉和筋骨。
拓荒者深圳,先行者袁庚
深圳是中國商業(yè)的拓荒者。
1984年,一個13歲的馬化騰隨父母從海南島遷居深圳,他一眼就那塊“時間就是金錢,效率就是生命”的牌子,這句話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顆種子。
他出生在海南東方市的八所港,那里非常偏僻落后,小城住著很多臉上刺青的苗人,他們“背著碩大的竹籮,默默地蹲在滴雨的屋檐下。”
14年后,深圳大學計算機專業(yè)畢業(yè)的他,在華強北的一棟樓房里注冊成立了騰訊。
不止馬化騰,這句標語還影響了很多來到深圳的人。就在同一時期,王石也踏上了深圳的土地。1983年,當王石從廣州踏上開往深圳列車的那一刻,他的心情是“興奮、狂喜、恐懼的感覺一股腦兒涌了上來,手心汗津津的。”
在其就職的特區(qū)發(fā)展公司,王石很快就找到了第一筆業(yè)務,給飼料廠從東北運來的玉米為他賺了3.9萬元。王石騎著自行車奔向碼頭,還特意在自行車后面裝了兩個結實的塑料袋,就是為了卸貨后直接裝錢。
但出乎王石的意料,對方給了他一張銀行轉賬支票。他將信將疑的推著空空的自行車往回趕,緊緊捏著手里的支票,心里忐忑的是——我是不是被騙了?
這張支票成就了王石的第一桶金,也讓他知道了財務對生意的重要性。王石沒有被騙,但和他同時期來到深圳的另一個人卻被騙了。
1983年,任正非復員轉業(yè),來到國企南油集團工作。4年后,任正非被騙了200多萬元的貨款,只能引咎辭職。
當時的任正非一下子落入了人生的低谷——妻子與他離婚,他上有老,下有小,還負債200多萬元。他心一橫,和朋友合伙湊了2萬多元,注冊成立了華為,開始了自己星辰大海的征途。
當任正非過鬼門關時,馬明哲正乘船渡海前往香港,見到了當時他心目中“蛇口的神”,蛇口工業(yè)區(qū)黨委書記,招商局集團常務副董事長袁庚。后來,經由袁庚的批準和支持,馬明哲主導成立了平安保險的前身,蛇口社會保險公司。
從1979年起,袁庚提出在臨近香港的廣東沿海建立工業(yè)區(qū)并得到中央批準。在深圳,他提出“時間就是金錢,效率就是生命”,為了加快工程進度,每運一車泥獎勵司機4分錢。從這一車車泥開始,時間觀念、競爭觀念、市場觀念、契約觀念、績效觀念和職業(yè)道德觀念等開始在深圳形成,成為推動中國改革開放的重要精神力量。如今的平安保險、招商銀行、中集集團等企業(yè),都是在蛇口工業(yè)區(qū)的基礎上成立的。
就像80年代人們第一次聽到搖滾,90年代人們第一次看到彩電,2010年人們第一次用上iphone,那是一種戰(zhàn)栗的感覺,這種戰(zhàn)栗從這座城市發(fā)散,侵入每個中國人的骨髓里。
如果沒有袁庚,年少懵懂的馬化騰恐怕看不到那句標語,一腔熱血的王石沒有機會在深圳大展抱負,低調能干的馬明哲也難以平步青云。
2016年1月,袁庚在深圳蛇口逝世,享年99歲。馬化騰在悼文中寫道,“30多年了,袁老先生留下的‘蛇口精神’,已經成為深圳創(chuàng)新精神的代名詞。讓深圳涌現出更多的“袁庚”,是對袁老最好的懷念。”
創(chuàng)新的意義
深圳的生命力,在于這些大企業(yè),在這些大企業(yè)身上,你總能看到不斷的迭代和更新。
2010年,騰訊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長久以來,騰訊利用流量優(yōu)勢,對門戶網站、搜索、電商、團購等領域的破壞式抄襲早已引發(fā)眾怒,隨便一個火星都能引爆這串炸彈。
7月,《計算機世界》雜志的封面文章,提前兩天被放到了網上,標題是《“狗日的”騰訊》。兩個月后,“紅衣主教”周鴻祎帶著360,和騰訊展開了那場中國商業(yè)史上最著名的3Q大戰(zhàn)。
但事實上,那場喧囂的大戰(zhàn)并沒有傷及騰訊的根基,魔鬼隱藏在更微小的細節(jié)里。
6月8日,喬布斯在舊金山莫斯科尼會展中心發(fā)布了iPhone4,這款產品幾乎改變了全世界對智能手機的認知。戰(zhàn)場邊緣,新浪微博的用戶數悄悄突破了5000萬。
那是馬化騰最驚懼的時刻——騰訊一邊要處理舊世代留下的罵名,一邊還要迎戰(zhàn)新世代的兇猛對手,這個對手瞄準的是騰訊真正的根基:社交。馬化騰后來評價,微博的崛起是他創(chuàng)業(yè)過程中最大的一道坎。
據深圳135公里的廣州,張小龍帶著團隊做出了一款移動端的即時通信軟件,并在騰訊慣用的賽馬機制中擊敗了另外兩款產品。70天后,這款產品被推向外界,馬化騰為它取名為“微信”。
馬化騰對微信的評價是:我們終于拿到了移動互聯網時代的站臺票。
微信成功的背后,你能看到賽馬機制對騰訊的作用,也能看到騰訊全公司上下的資源支持,最重要的是騰訊全面調整了組織架構,由PC互聯網全面向移動互聯網挺進。
深圳的創(chuàng)新與活力,不僅體現這一個故事里。華為的股權激勵和研發(fā)投入在中國公司中獨樹一幟;平安開創(chuàng)中國保險公司先河后,孵化了平安銀行、陸金所、平安好醫(yī)生等新項目;招商銀行是中國境內第一家完全由企業(yè)法人持股的股份制商業(yè)銀行,通過零售金融的創(chuàng)新成為中國內地市值第五的銀行;萬科早年是中國房企標桿,近年從“寶萬之爭”中全身而退,成功完成董事會主席的交接,還打響了房企轉型的第一槍。
創(chuàng)新的意義,不僅在于開創(chuàng),也在于不斷的變革和更新。過去的很多年,“某企業(yè)要離開深圳”的傳聞屢屢見諸輿論,但沒有一家企業(yè)真正離得開深圳,深圳也一直屹立在創(chuàng)新的潮頭浪巔。
高處勝寒,凌寒開放,這才是深圳的生命力。
評論
全部評論(97)
-
最新最熱
行業(yè)資訊 -
訂閱欄目
效率閱讀 -
音頻新聞
通勤最愛




